2010年3月26日星期五

随手写的一个回复

我转贴了指出宗教裁判所被妖魔化的几篇文章,引来一些评论。我戏谑地提醒,基督教徒犯下的罪恶不等于基督教的罪恶。Eversint说这不高明:“照这么说,任何思想都不能被评判了,因为不存在思想,只存在信奉思想的人。”对宗教,我目前了解的还很少,但有些朴素的道理还是可以讲一讲的。下面就是我的回应。

我当然不是说任何思想都不能被评判。比如卢梭的思想,比如社会主义。你最近在读沃格林,应该比我清楚,他对20世纪诸多灾难的批判,正是祛魅之后国家代替了原先神的位置,对国家的崇拜代替了对上帝的崇拜。

历史上基督教徒的错误在于想在地上实现天国。这是一种僭妄,因为没有谁是完美的,除了神,而国家是由人来操持的。卢梭犯的是类似的错误。

但是认清这一点之后,基督教徒完全可以实现政(府)教(会)分离,审慎、有节制地管理国家,正如我们在当代所看到的。但无神论者又当如何?他们的认同在哪里?那种向上的,对崇高的希冀,不指向神,最容易滑向的就是对民族、国家、文明(civilization),或者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之类乌托邦的崇拜。这也是我们在血腥的20世纪过去之后,依然可以随处看到的。

Don't get me wrong. 我还不是个基督徒,也不是基督徒。(这一区分似乎来自刘小枫。)上面我没有写得更明白,因为不想被删除。无非是注意到,神的退场之后,几乎没有经过人的登场,就迎来了一些庞然巨兽占据舞台中央。关于这一主题,关于神,有很多可读,可想的。我才刚刚开始,如果不是还没开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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