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8月14日星期五

智识多米诺

和Eversint聊天,他说他过去现在的诸多努力,都是为了吐出早年被灌输的狼奶。我暗想,其实谁不是这样呢。但有意思的是,他又接着说,这就像推倒多米诺骨牌,怀疑一旦产生,必然会探索下去,直到最后一张牌倒下。他曾以为秦晖是他的最后一张。结果不是,目前最后一张是罗斯巴德。我明白他的意思。借用他的说法,我曾经的最后一张牌是哈耶克。但还在读完他所有译为中文的著作之前,我就知道自己错了。前段时间跟枫林仙聊天时我就感叹,研习社会科学,不懂哲学是不行的。他接下我的话,说,尤其是认识论和方法论。而这正是我所想的。

我希望能够在两三年的时间内完成计划待读书单。在此之后会是施米特和施特劳斯。此二人据说是自由的敌人。不过,他们虽然危险,但并不如马克思般愚蠢。再然后,应该是一系列哲学作品。当下我目力所及的最后两张牌是色诺芬和柏拉图,这可能是而立之年的事了。是的,不但要专注于经典,更要回归古典。我相信我已走在正确的路上,尽管只是刚刚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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