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31日星期五

NYT中国新闻全文Feed

以卫报为主要新闻源,是因为它与其它大媒体不同,RSS无私地输出全文,不必费事去它的网站查看——能让我这么做的只有The Economist。但今天我有点动摇了——我发现了有人用强大的Yahoo Pipes做的纽约时报中国新闻的全文Feed!毫无疑问,新闻,还是NYT最出色。如果不是因为它吝啬的RSS输出,我还订阅卫报干嘛?

在豆瓣九点上发现它的,然而奇怪的是,这时还没人订阅。Google Reader里,我订阅之后也只有两人。估计另一位就是制作该Feed的老兄。当然,因为NYT有些文章会分页,所以有时还是得多点击一次,到它的网站上看第二页。

还是先不退订卫报了吧。毕竟还是挺喜欢Tania Branigan的。

2009年7月30日星期四

记录一下豆瓣上没有的两个条目

把压箱底的Radiohead宣传Hail to the Thief巡演中的Live at Shepherds Bush Empire翻出来看了。对照了一个演出评论才发现,手里这个视频的曲目被剪得差不多只剩下当时实际演出的1/4,时长为26分钟。而视频文件竟有500兆大。这叫什么事儿啊。

没看过这么牛屄的现场视频。无论机位设置、运动镜头、灯光,还是剪接,都经过不一般的精心安排。这些方面合起来,效果堪称华丽。并且,成片风格很符合Radiohead音乐的神经质和科技感。这场演出的Reviews还真多。Google排名第一的评论中规中矩。The Independent把后面Bjork在同一场地的演出写进同一篇文章倒没什么,至少这位记者对音乐有激情——如果前面两段不出排版错误的话。

刚搞到娄烨《颐和园》的原声碟,这两天听听。豆瓣上电影条目删除很正常。OST也无法幸免,就有点过了。

因为豆瓣上没有这两个条目,所以在这里记录一下。

2009年7月28日星期二

危险的词语

在秦晖小组近来的讨论中,观察到秦粉们的一个毛病——对词语的滥用。无论从σ37゜2对“自发”、“代理人”、“公共”、“程序正义”、“政府介入”、“自愿交易”、“正当”、“权力”等词有意无意的误用,还是从另外一人极其不诚实的对“民粹”、“专制”等词义的刻意扭曲,都可看出这一点。再联想到学界和舆论界在“价值”一词定义和使用上的极大混乱及由此而生的无数无谓无聊争论,不得不说,词语是危险的。也正因为此,我们可以理解二十世纪几位大哲对词语/概念及其涵义流变的警惕了。

事关语文

胡锦涛与马英九的往来电文明显印证了久已有之的那个说法,中华文化保留在了台湾,而不是中国。诚然,网上的朋友中,也有语文好的,比如之前没让大家看出来的星条旗永不落兄,以及数卷残编先生。但总的来说,现在我们这些年轻人,尤其80后,在中文上,是没文化的,无根的一代。

不过,至少从公开的资料来看,我们这些人,未必比电贺马英九的这位差。

2009年7月26日星期日

今日佳句090726

来自刘瑜

我已经不大需要别人告诉我怎么看一个问题了,我更关心的是问题本身。

深有同感。当然,不可能杜绝所有评论。但现在我更希望读到有启发性的分析,而非简单的观点和表态。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观点和表态。

忽然想到,几年前许知远等人从经济观察报出走时,已经能看到这种现实主义(如果可以这么使用这个词的话)态度的萌芽。在当年对这一事件林林总总的评论中,安替还算脾气好的

自从2001年4月以来……不分场合、不论何事,扔给它任何劲爆的主题,它都能抛还给你一个“后现代的、全球化的、不确定的”优雅骨头,这就会彻底激怒我们这种对信息和观点越来越苛刻的读者。

有人毫不留情地评判许所主笔的经观

它从来不搞硬新闻,总是一大堆罗嗦来罗嗦去的逻辑在混字数,拜托,这是新闻纸,不是随笔。很多经观的记者都养成了这个坏毛病,躺在其它媒体提供的大量新闻事实基础上,编观点,堆观点。

羽良更是干脆利落地给许下了诊断书

许,从来不是个合格的新闻人。

不过,中国几乎所有报纸的时评员,包括大多数时候的鄢烈山、长平等人,其实都还不如许知远们。至少后者的文字还有些美感。什么时候闲下来了,写篇博文弄弄他们。

2009年7月25日星期六

今日佳句090725

David Henderson talks about minimum wage:

One of the easiest things to do in the world is to advocate that other people be forced to do what you're already doing voluntarily.

他指的是

How unions have pushed for minimum wage laws to hamper low-wage competition (traditionally much of that competition came from black workers) and how some firms have done the same.

工会反感不受约束的工资决定机制,大公司也想在政治上摆平对手,小公司要反“垄断”,以扩权为第一大嗜好的政府官员就更不用说了……有谁真的喜欢自由市场么?

2009年7月23日星期四

Google Reader二三事

很早就见有人说,Google Reader里面更新过多的项目应该集中到一个标签里去。今天才动手,亚洲周刊、华尔街日报、GFW Blog什么的都从各自的标签里整理了出来。于是,除此之外的标签不会再出现好几十条甚至100+的壮观场面,终于可以常年不再展开。每天的鼠标移动距离和滚轮轴承磨损也能少一点了。

在“趋势”的Friends trends里看到我的GR共享有4人订阅。这还只是GR用户,不包括豆瓣九点上那三位(我本人当然不算)。有点小小的震惊。等到GR中文版也开通Follow功能的时候,直接Follow我吧。当然现在就可以加我为Google联系人,让我也看到更多人的GR共享。你们应该知道的,我的账号是Hayeky,@后面自己补全。没人理我?点名了啊,σ37゜2 ,Eversint,快点加我。

在豆瓣上分享OPML之后这些天,随着好几个Feed的订阅数同时由1变成2,又由2而3,我知道,有两人导入了该OPML。至于他们是谁,我想了想,把范围缩小到了三个,不知哪个不是。OK,我只是又无聊了一把,你们不用自首了。

另外,目前我看不懂的是本博在FeedBurner后台显示的订阅来源。Google Feedfetcher之外,Mozilla/5.0 (en-US)一个;PostRank一个;Mozilla三个,严重怀疑是豆瓣爬虫;Another Google Bot两个;最后,Mozilla 5.0 (compatible; Feedsky crawler /1.0; http://www.feedsky.com)一个——What the hell is that? 怎么Feedsky都冒出来了?

法律、政策与指示

很多时候,中国没有法律,只有政策。更多的时候,中国连政策都没有,只有指示。刚读完《法律、立法与自由》,看到一个有点纠结的关于力拓案的冷笑话,正好借用老哈的标题,感叹一下。

2009年7月21日星期二

Markets in Everything 之房产促销短信

我的手机号基本没有在什么旅行社、培训机构、购物场所注册过。即便如此,去年有一段时间,还是能以每周一两次的频率收到房产促销短信。而今年过了一半,印象里似乎一共也只有两三条。显然,从中期来看,去年是投资房产的最佳时机。

The saddest part of the story is, 去年我家的钱,在股市里。

2009年7月20日星期一

关于“权贵私有化”的一点讨论

在已被私密的秦晖小组有一场持续的关于“权贵私有化”的讨论。争论的焦点不是各方支持什么——比如锅巴兄支持平分,我支持国有股充实社保基金——而是“权贵私有化”是否如左棍们所说的不正义的问题。这一点上,锅巴兄、枫林仙兄和我的观点一致:“权贵私有化”不存在任何不正义的问题,反而是一个很值得认真考虑的方向,至少不应反对。锅巴兄对此有三篇佳文:《私有化、改良与新传统的创造》、《通往自由之路》和给豆瓣上一人的豆邮,扎实透彻,我站到反面想了想,确实不易反驳。但小友σ37゜2一直试图将问题泛道德化,辩驳不成,气鼓鼓地写了篇日记。我在下面耐心讲解,对话还未告终结,不过意思都已到位,之后估计不会再有新货。我的回复累加起来篇幅不短,不舍得浪费,故发到这里。因暂时无法联系上她,不知其是否允许转载她的话,就先只把我写的发上来。已删去部分不重要的内容,并略加提示(黑体字)。欲知全部内容还是请见原文

关于“权贵私有化”和反对“权贵私有化”各自是否属自发演进:

自发演进,可见诸《自由秩序原理》。如果定义“自发演进”是什么,有困难或争议,那么最重要的是,keep 自发演进 from what,或者换个角度说,自发演进不是什么,你想过没有?哈耶克终其一生都在批判你们这种唯理主义建构论,即社会秩序等等都是由一个想象出的主体建构而成,从而也需要这么一个主体才能维持。在民主时代,这个主体最终真的实现时,就化身为讨好利益集团以博得选票支持,并挟所谓“民意”胡作非为的政府(更详尽的批判见《法律、立法与自由》)。

为什么反对权贵私有化的所谓“程序正义”不是自发演进,就是因为这要求一个代表“民意”的政府强力介入产权改革,建构出“产权”。而我们知道,政府只能按照一般性的正当行为规则行事,并/以维护这一规则。“产权”也从来不是建构出来的。“代理人”一词没有意义,就不要用,否则只会造成误解,仿佛民众对所谓国有资产真的有什么权利,靠国企管理者代理行使权利似的。国企管理者们没有产权还要你强调吗?只要他们有实际控制权,就可以自行处置所谓国有资产。没有产权,就处置出来:交易出来,送出来,分出来,whatever。至于“程序正义”或者说民主的滥用,我们见到的还少吗?不需要提醒了吧。

关于“概念无法清楚界定”的托词、产权改革是否属政府介入、私有化进程中是否应主张所谓“程序正义”、哈耶克自己是否也犯了唯理主义建构论的错误:

你可以说一些概念的外延模糊、渐变,但是其核心是清晰、准确的。否则就没有智识可言。民粹主要说的就是秦晖。只是你一再对他表示认同,才略略牵涉到你。不要转移目标嘛。你可能误解了我们说的“想象”的意思。秦晖心里真正怎么想的,我们不知道,我们只能看到作为学者的他的言说,认为他是在真诚的发言。而他的言说确实是民粹主义。这个论断,不是根据逻辑,而是by definition。这一点我们三人前面已有多次论述,这里不再重复。

你关于产权改革是政府强力介入的说法,基本跟汪晖之流的看法一致。你们的毛病在于没有区分政府的“介入”和“退出”。这根本就是两个方向。政府没有推动,只是被逼放手而已。

你关于“程序正义”确定产权的说法,就是唯理主义建构论的证据。再说一遍,自愿交易不需要民主程序。民主的滥用会侵蚀自由,这是常识。历史一再地证明,如果我们不保卫“权贵”的自由,其他人的自由也不要谈。

哈耶克为什么要提出立法议会和政府治理议会两分的宪政架构?因为他之前说过,自由主义需要一个乌托邦,才能抵御反自由主义者们的乌托邦。这当然可以再议。不过以这一点否定他的思想,不是光明正大的做法。

关于“权贵私有化”是否“自愿交易”:

这个自愿交易既是市场行为也符合市场原则,只是不符合恶法,而恶法非法。这种行为不是自由,难道是强制?强行中止自愿交易才是强制。

如果你的“程序正义”是尊重自愿交易的,那就等于什么都没说。如果是引入了交易双方之外的力量,无论那是什么,无论怎样介入,都是不正义。这里的正义,是采用了哈耶克的定义。虽然我说“无论那是什么”,但秦晖明确地是要民众的参与。这即使不是民主,也是民意。而这正是我们要警惕的。如果我有误解,即秦晖或你口中需要参与的不是民众,请明示是谁。

……

又是概念的问题。我的意见是,只要不侵犯他人产权,没有外部性,都可归为市场行为。你当然可以不同意我的意见。但这种行为无论被叫做什么,都不应被干涉。

……

问题根本不在这里。概念可以重新单独定义一个,随便你怎么叫。但是不能干涉。明白吗?

……

概念只是皮相。只要不干涉,我管你叫它什么呢。总之是自愿的。你说它是交易也好,操作也罢,都无所谓。另外,你又开始滥用经济学词汇了。外部性是这样的么?你自己把汇源收购案的例子套到你上面这段话试试。

你上面这段话还蕴含了一个危险的倾向,即对肯定性自由而非否定性自由的偏爱。在你看来,私有化只要不符合常见的市场行为的定义,就不是自由,必须引入政府干涉。这是典型的列举出若干自由,其它行为皆不合法的肯定性自由。而否定性自由则主张,法无禁止即自由。当然,这里的法不是中国的恶法,必须是一般性正当行为规则。

2009年7月19日星期日

1991: 朋克突围之年

1991: The Year Punk Broke,慕名已久的经典纪录片。没有字幕,但是不难,八成都能听懂。看到中间才发现,当年看到的Kurt拿头撞硕大无朋的音箱,以及飞身扑向架子鼓(当然这是他早年常见动作)的片段均来自此片。亲切啊。

不过Nirvana当时还没出Nevermind,也就是说,还没出名,所以大多数镜头都给了Sonic Youth,尤其是话痨Thurston Moore——BTW,今年他51岁,而Kim Gordon比他还要大五岁!有一个场景Moore(不知在德国还是法国)囧囧有神地对着路边两个小女孩直问:喜欢哪支乐队?蝎子吗?喜欢重金属吗?Rap呢?Funk?片中几乎每个人都有极端神经质的表现。Dave Grohl在休息室的贱相就不说了,Kurt有次走进Sonic Youth几个人待着的房间,开了瓶啤酒,登时向四周绕着圈甩起来……

巡演中几站演出经过剪辑,冲击力足够,属于癫痫患者不适观看的那类。有一站竟然有Ramones!该片整体画面粗糙,疑似8毫米摄影机拍摄。素材也七零八落,泥沙俱下。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90年代初Grunge及朋克运动的最重要影像文献。感谢豆瓣人民醫院小组这个神奇的地方提供下载

P.S. 突然发现月初写的一篇《我爱Bootlegs》没了。仔细琢磨,可能是ScribeFire出错,将其自行修改为此前一篇《南方周末不是报纸》,我发现莫名其妙的重复后,删掉了。Shit. 如果哪位能帮我找回,不胜感激。

2009年7月16日星期四

整理Google Reader订阅

整理了Google Reader上的订阅,更新了一些搬家的博客,删掉了一些失效的。正好WSJ上出来一篇对各大经济学博客的评述,在里面发现了Megan McArdle,遂订阅之。折腾下来,订阅项目总数去掉了大约1/10,现有244个。半个多月之前,曾经在豆瓣上分享过当时的OPML——不过是删去一些私人性质的项目之后的。目前没有打算更新这个OPML。想导入的,请自便。

2009年7月15日星期三

耳东怎么回事?

耳东不爽了。这从文中出现的反问句、感叹号就能看出来。他还不同意王小峰对底线的定义。好吧,这都说得过去。但我们的问题是:底线都放低到“会一点吉他,唱功一般”了,那底线之上有那么多人,您干吗光捧刚过线的曾哥呢(何况这线还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拿朋克乐队说事就更奇怪了。都说朋克是三和弦,可有几个真正改变世界的乐队是CFG打遍天下的?The Clash是CFG吗?脑浊要没个会弹Blues的吉他手那还叫脑浊吗?我几天前刚说过,没技术,别写歌。被严重高估的陈绮贞也远远没有这么掉价。

说“屋里五个大老爷们儿在看过快女后有三个被曾轶可的歌打动了”,这感动也来得忒廉价了点吧。我TM上中学的时候还被Backstreet Boys感动过呢,现在90后还TM被SHE、飞轮海感动着呢。那么耳东的底线里,是不是“自己写歌”也可以没有?更何况BSB还真有自己的创作。耳东什么时候打算为他们写上几句?

豆瓣也好,新茶也罢,里面有那么多优秀的音乐人,却不愿被他们感动,不肯为他们说话,把面向他们的那只耳朵捂住,转过来对一个装屄犯顶礼膜拜,这样的耳东,需要去读一读颜峻的《如何成为一个摇滚歌手》。我不是说干流行的就得达到这样的标准,只是想说,一个合格的,值得人们尊重的唱作人,除了艰苦的自我修炼,没有更轻松的路可走。

Update: 看了耳东新写的Carsick Cars的评论,两厢对比,心彻底凉了。

少打比方

  1. 用来打比方的事物,与原本要说明的事物之间,永远都有差异,可能会使意思的表达不够准确,甚而将讨论引向歧路。故而大多数情况下,直接陈述逻辑即足够。或者至多,使用而不滥用举例的方法。离开“好比”、“比如说”就开不了口的,其话语的价值往往也很可疑。

  2. 另一种情况是,发言者认为交流对象理解能力有所欠缺,非打比方不能使之明白。其实这样的对象,不与之交流也罢。

  3. 这将是我今后写作及与人对话时提醒自己注意的一点。但暂时没有打算将其对他人推而广之。

  4. 我没有说我今后完全不打比方。

2009年7月14日星期二

咳,又是李子旸

如果我纠正李子旸最新文章里关于雷曼是一家稳健(他的说法是不冒失)地经营了158年的老字号的说法,指出它是九十年代初顶着这一金字招牌重新开张的年轻公司,那我就是鸡蛋里挑骨头,鱼翅里挑鱼刺,没事逗大家开心呢。但他说“银行家可能是社会中最保守、最谨慎的一群人”,我又没法不笑了。当投行们的杠杆率被拔高到三十多倍,自有资本可以忽略不计,几乎完全是拿别人的钱赌博,而CEO们除了七八位数的年薪之外还有包赚不赔的期权以及金色降落伞,任何人都有理由怀疑这样的公司治理结构是不是有问题。即使不考虑这些,咱们还有英勇的Madoff呢。

至于说评级机构“受到政治压力,要求对这些次贷债券不得做过低的评级,否则就是歧视弱势群体”,那就更是笑话了。李子旸没有听说过一个听起来有点魔幻,实际上确实很魔幻的词叫信用增级么?

不愧是默多克

拍马屁的基本功还在。只一天时间,就让我上一篇日志过时了。当然,WSJ中文网解封本身,不是坏事。只不过代价是,未来我们将看到越来越多的谄媚。

2009年7月13日星期一

没什么好评论的

上帝说,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

有人说,“我不再看《华尔街日报》”,于是中国人便无法再直接访问WSJ中文网

南都曲线救国地为饭否鼓与呼。我注意到,这篇文章的分类是:娱乐八卦

2009年7月12日星期日

贱国大业

是的,调侃,但没有像有些人一样把这部电影的名字改成无甚意义的“见过大爷”。因为“”在佛教中的含义已然能说明一切,不必更动。很遗憾,是次参与演出,展现出平庸之恶的,不乏我喜欢的演员。当然也有惯犯如

2009年7月10日星期五

C-Am-F-G

耳东杨小熊真是把我雷得够呛。读了他们的推荐,出于对二位的尊敬,专门找了几个曾轶可的视频来看,果然还是浪费了生命中宝贵的十分钟。C-Am-F-G是什么?是F-G-C之外最滥最俗的和弦进行。不考虑什么调的话,也可以写作1-6-4-5。而曾轶可用它来写了至少三首歌。她到现在一共才表演了几首歌呢?

要是曾哥的粉丝看了上面这些话,想必会说,你丫牛屄,你写首出来啊。肏,像这种跟着现成和弦随便哼哼就出来的歌,任何一个学吉他学了三个月以上,会按大横按的人,一天都能写上至少20首。我是懒得制造垃圾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哥们还真写过歌。那是刚学琴不到一年,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歌词还是Chinglish,献给一个女人。先有旋律,后配和弦,没好意思利用啥现成规律。就这,我自己都嫌拧巴、差劲,扔在笔记本里,好几年都没翻出来过了。后来给豆瓣上一个朋友的词配过主歌,感觉还行。副歌部分歌词结构太复杂,节奏弄不出来,遂作罢,也没拿出来炫耀过。说来说去,无非一个意思,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用这么烂大街的套子写口水歌,顶了天也就是许巍汪峰后期的水平,装什么屄?

非得用套子写歌来装屄挣钱,好歹也别老是四小节就完事了。怎么也得整个C-Am-F-G-Em-Am-F-G这样八小节的吧。没见识过这个,手边又有琴的朋友,可以拿起来弹弹,边弹边想,中国二三十年来有多少商业流行乐是用这个套子写出来的——或者说,有几首不是这么写出来的。

谁在跟踪本博?

目前本博的跟踪者有两位。第一位我知道是左思兄。第二位似乎最近才开始跟踪。可能是海外的朋友,因为我无论用代理还是软件,都无法显示跟踪者名录这个Gadget。我有些好奇这是哪位,但又不想为了这点事装VPN。所以这位朋友如果比较闲的话,麻烦告诉我一声你是谁,谢谢。当然,要是觉得我问这个很无聊,就算了。

很多人管GFW叫“功夫网”。我在想,是不是“共匪网”更恰当些?

豆瓣的麻烦

豆瓣这次空前且无任何公告的限制无非是又一次证明了国内站点的身不由己。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种种迹象表明,这次豆瓣的举措不是胆小自宫,而是有司精确指导的结果。前天晚上,在尝试推荐站外地址、小组发帖跟帖等均告失败之后,我推荐了一本书,在推荐语中塞进了想发的网址。这看起来似乎是发声的唯一办法,直到我在友邻广播里看到更绝的一手:在某部电影下面写无关评论,被管理员转为日记,从而规避不能写日记的限制。You're too 有才, pal.

事实证明,把这里作为主要的内容发布地点是对的。同志们,还是把精力集中到写博客上来吧。用友情链接、Trackback(Blogger只有Backlink,ORZ)、博客评论把我们串起来,要比一个类SNS站点靠谱和安全得多。

他们为什么恨我们?

终于,中国人也不得不面对这个艰难的问题。很多评论家在说,这只是一个开始。鉴于这是平民对平民的恐怖袭击,我们无法再像以往那样无视民族仇恨而将其简单地归类为官民矛盾。所以评论家们很可能是对的。但标题中的问题,显然没有如此简单的答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中国亟需反思其殖民地政策。

媒体报道方面,The Economist的即时报道尚可。但昨天的印刷版有所偏颇。结果后面跟了一大票愤怒的评论。还好我的另一主要新闻源卫报令人尊敬地保持了公正。其它媒体,关注不过来。据说BBC最好,华尔街日报最差,我都没有亲见,但Rebiya在WSJ上的文章倒是看了,有够扯淡。她比起达赖喇嘛来差了不知多远,不愧是政协熏陶出来的。中文媒体之中,亚洲周刊应是翘楚。

2009年7月9日星期四

央行在行动

八个月后,一年期央票重现。经过六月份莫名其妙的信贷井喷,通胀终于又回到了央行的视野之中。据说有的机构已经开始在债市做空了。已经虚高了的股市却没什么反应,继续上行。看来,又有一拨傻乎乎的家伙要付出代价了。

2009年刚过半,中国经济的转折点再次出现。

待读书单

锅巴兄列出了他待读的书单,我也来凑个热闹。豆瓣上“想读”里的书,有很大的随意性,所以需要重新整理一下。放在这里的都是我认为自己作为一个力图了解社会运行机制及人类智识传统的人不得不面对的经典或新经典——当然,仅局限于未读过并认为今天阅读原著仍有极大价值(这就排除了《论法的精神》、《国民经济学原理》等)且此时此刻能想得起来的。无译本的书,大约有一二十本,就暂不放上来好了。以下排名不分先后左右忠奸。

1. 霍布斯《利维坦》
2. 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
3. 托克维尔《旧制度与大革命》
4. 《联邦党人文集》
5. 柏克《法国革命论》
6. 科恩《论民主》
7. 罗伯特·达尔《论民主》
8. 萨托利《民主新论》
9. 马克斯·韦伯《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
10. 贡斯当《古代人的自由与现代人的自由》
11. 阿克顿《自由史论》
12. 阿克顿《自由与权力》
13. 罗尔斯《正义论》
14. 罗尔斯《政治自由主义》
15. 诺齐克《无政府、国家与乌托邦》
16. 波普尔《开放社会及其敌人》
17. 波普尔《历史主义贫困论》
18. 萨拜因《政治学说史》
19. 施特劳斯《政治哲学史》
20. 施特劳斯《自然权利与历史》
21. 布卢姆《美国精神的封闭》
22. 斯金纳《自由主义之前的自由》
23. 曼斯菲尔德《驯化君主》
24. 莱奥尼《自由与法律》
25. 阿伦特《极权主义的起源》
26. 阿伦特《论革命》
27. 阿伦特《耶路撒冷的艾希曼》
28. 霍尔姆斯《权利的成本——为什么自由依赖于税》
29. 考文《美国宪法的“高级法”背景》
30. 斯塔萨维奇《公债与民主国家的诞生》
31. 斯托林《反联邦党人赞成什么?》
32. 维尔《宪政与分权》
33. 麦克法兰《英国个人主义的起源》
34. 米尔斯《权力精英》
35. 吉登斯《第三条道路》
36. 巴斯夏《财产、法律与政府》
37. 熊彼特《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与民主》
38. 米塞斯《社会主义》
39. 米塞斯《人的行为》
40. 米塞斯《自由与繁荣的国度》
41. 布坎南《自由、市场与国家》
42. 布坎南《同意的计算:立宪民主的逻辑基础》
43. 巴泽尔《国家理论》
44. 巴泽尔《产权的经济分析》
45. 图洛克《寻租——对寻租活动的经济学分析》
46. 图洛克《特权和寻租的经济学》
47. 图洛克《收入再分配的经济学》
48. 波斯纳《法律的经济分析》
49. 贝克尔《人类行为的经济分析》
50. 德姆塞茨《所有权、控制与企业》
51. 唐斯《民主的经济理论》
52. 张五常《经济解释》(注:此为张氏当年在《信报》上连载的教材类著作,非其同名论文集)
53. 黄亚生《改革时期的外国直接投资》
54. 科尔奈《社会主义体制:共产主义政治经济学》
55. 萨缪尔森《经济分析基础》
56. 杨小凯《新兴古典经济学与超边际分析》
57. 罗默《高级宏观经济学》
58. 安德鲁·马斯-科莱尔《微观经济学》
59. 巴罗《经济增长》

2009年7月8日星期三

李子旸错了,续

Ptolemy兄对我上一篇为李子旸纠错的文章作了些补充。我对央行的现钞管理制度不熟悉,所以相当受教。同时又不禁对李子旸多想了想。如果他不是无知,而是故意的呢?那他就有点像Richard Posner批评的那些保守派经济评论家,因为格林斯潘在去年之前和他们一样一直是坚定的自由市场信徒(和Ayn Rand最出名的书迷),所以不惜遮掩联储的角色,嫁祸于财政部,以避免对格老的批评。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小。

另一方面,当宏观分析师们批评联储“印钞票”的时候,他们只是在打比方。这是一个从蛮荒年代流传下来,实际意义早已发生了几重变化的词汇。即使远在信息时代之前,它很多时候也是用来指代纸面上若干数字的变动,而非印钞厂中机器的轰鸣。但李子旸竟然真的谈论起了美国财政部下属的印刷局。要知道,将货币和现钞混同,往往是完全不理解经济运作的老百姓才会犯的错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想像中国近年来增加的一万多亿美元外储,如果是一捆捆的钞票,是怎样运入国内,又是保存于何处的,呵。无论如何,李子旸可不应该这样。于是他这么说,就活活把人给雷焦了。

当中的教训,无非还是那句话:在学习或Google之前,最好不要谈论你不太了解的东西,尤其是当你向他人普及知识时。

2009年7月2日星期四

李子旸错了

我就不明白了,货币银行学的教材真的很难找吗?看看他上一篇博文中的这段话:

格林斯潘……是在观察市场,根据种种迹象推测人们的不耐,也就是推测真实的储蓄-消费比,然后尽量让利率和真实的储蓄-消费比相符。格老并不是在主动地引导市场,而是在被动地追随市场。

这种说法很可能来自薛兆丰

格林斯潘宣布调整“联邦储备银行贷款”的利率,只是跟在市场屁股后面亦步亦趋,只是汇报市场的变化情况,而不是相反,不是决定市场的走向。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薛兆丰在这里提到的所谓“‘联邦储备银行贷款’的利率”,只是联储的贴现率,而非更为市场所关注的联邦基金利率。且说后者,根本不是什么被动追随市场的产物,而是大约三十年来联储货币政策最重要的中间目标,由公开市场操作施以间接控制。前者在重要性上虽稍逊,但也同样是实施宏观调控的手段。不然奥地利学派还骂央行扭曲利率干吗?再说了,华尔街也好,伦敦金融城也好,那么多机构都要预测联储下次例会后会有什么动作,那么多人在市场出现紧张时都会呼吁降息,那么多股票的价格都因为降息加息之类的动作出现短时间较大变动。我真的很好奇,面对这些现实,薛兆丰和李子旸怎么就能把格林斯潘伯南克当成了“气象员”?

还没完。今天的文章里,李子旸接着那个话题写道:

美元是由美国财政部下属的印刷局负责印制的,但发行由美联储负责。当财政部觉得缺钱时,就安排印刷局印钱,然后把票子卖给美联储。疑问:卖给美联储?美联 储拿什么来买?拿一个账号来交换。美联储收到崭新的票子以后,比如1000亿美元,就会给财政部提供一个内有1000亿美元的账号。然后,在这个数目内, 财政部就可以开支票花钱了。

如果你没有学过货币银行学,我希望你记住,在任何金融规范健全的国家,财政部向央行透支,或者说直接向央行发行国债,都是违法的。这个法,可能是宪法,也可能是中央银行法。中国1994年后也有此规定。所以就算中国的央行政治上完全不独立,前年的6000亿特别国债还是得从农行过手。美国当然更是如此,最先拿到新增货币的,永远是商业银行,而非财政部。财政部拍卖国债这一行为本身,并不增加货币供应量。财政部在联储确有账号。但那是用来存放税收等政府收入的,与货币发行无涉。联储这时扮演的角色,倒是有点像商业银行。

其实不读货币银行学也不要紧,但至少写博之前可以Google一下吧。